乙未阳春吉日的东方巷口,老槐树抽的新叶还带着浅嫩的鹅黄,巷口空地上的春日市集已经支起了三十多个木色帐篷,卖艾草香包的阿婆坐在小马扎上,面前摆着竹编的托盘,里面的香包绣着燕子、桃花,每个都用棉线缝得严实,还塞了晒干的薄荷碎,凑近闻能闻到清苦的草香,市集入口的帐篷里,穿蓝布衫的姑娘正教路人编艾草环,她把刚采的艾草分成小束,用红绳绕三圈就固定住,还会额外加一朵野蔷薇,说这样挂在门上能沾点春日的灵气,路过的阿姨们总爱蹲在阿婆的摊位前,挑几个香包挂在电动车的后视镜上,还会跟阿婆聊两句巷口新种的海棠,说再过半个月就能开成一片粉云。
乙未阳春吉日的东方老茶铺,木质的门帘被风掀得晃了晃,露出里面冒着白汽的紫砂壶,茶铺的掌柜是个留山羊胡的老人,他总把刚晒好的明前龙井放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,每个来买茶的人,他都会先倒一小杯让对方尝,今天来的是隔壁小学的李老师,她带了自己做的绿豆糕,跟掌柜换了二两龙井,还说要给班里的孩子讲讲谷雨的来历,茶铺角落的八仙桌上,两个穿校服的男孩正趴在桌上写作业,旁边放着一杯温的大麦茶,掌柜每隔十分钟就会过来添一次水,还会悄悄给他们的本子上放两颗奶糖,说这是给认真写作业的小奖励,门外的台阶上,几个遛鸟的老人蹲在那儿,鸟笼挂在树杈上,鸟叫声混着茶铺里的戏曲声,显得格外安静。
乙未阳春吉日的东方社区公园,健身步道旁的迎春花开得热闹,黄灿灿的一片沿着步道延伸了五十多米,带孙子的张阿姨坐在长椅上,手里攥着孙子的滑板,时不时抬头看看孙子滑过的身影,还会跟旁边跳广场舞的阿姨搭两句话,说今天的太阳比昨天暖,适合晒被子,步道的转弯处,几个中年男人正拿着鱼竿在小湖边钓鱼,他们把钓竿放在支架上,眼睛盯着湖面的浮漂,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给大家看自己上周钓的鲫鱼,说那鱼有一斤多重,回家炖了汤给老婆喝,公园的健身器材区,几个退休的阿姨正在练太极,她们的动作慢而稳,旁边的人跟着学,虽然有些动作做得不太标准,但大家都笑得很开心。
乙未阳春吉日的东方,气温刚升到二十度左右,早晚的风还带着点凉意,出门的时候别忘带一件薄外套,早晚穿刚好,如果想采点艾草做香包,别去路边的绿化带摘,那些喷过农药,去郊外的田埂边采最好,采回来要先洗干净,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三天再用,家里的窗户可以每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开半小时,这段时间的空气最好,能把屋里的潮气排出去,还能晒到太阳杀杀菌,要是想逛市集,记得早点去,上午的香包和艾草都是新鲜的,下午可能就卖完了,而且人也会多,早点去能挑到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乙未阳春吉日的东方,没有特别热闹的活动,却有这些细碎的温暖和实用的小细节,不管是逛市集买个香包,还是去茶铺喝杯茶,或是去公园晒晒太阳,都能感受到春日的松弛,要是今天刚好有空,不妨去东方的这些地方转转,沾点春日的灵气,过个舒服的小日子。